发现贝利盯着对面看,苍岚站住脚,醉醺醺的讥讽。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天天盯着雄虫看?人家‘媳妇儿’戴着项圈回来的,没你的份!”

        “你在说什么。”贝利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低头擦桌子:“我只是看看,又没做什么。”

        “脑子里想了,做与没做都没差别,虚伪。”苍岚摇头晃脑,或许也是剩余的酒气还没散,身为医生的他第一次毫无理智的张开翅膀就飞上花店房顶低吼:“我今天就在这守着我兄弟,我看你敢再过去敲门?!”

        贝利看着坐在房顶上的酒鬼,片刻后拿起手机,面无表情的打电话:“您好,举报,有一只雌虫醉酒在居民区飞。”

        十分钟后,巷子里又一次传来警笛声,坐在房顶的醉酒岚就这样一脸茫然的再次被监察局抓走,临走时还不忘威胁。

        “我还会回来的!我盯着你!”

        一位监察虫默默捡起他挣扎掉落在房顶的眼镜,递给他的同时冷冷揭晓:“不,今晚你都会被拘留,你不会回来了。”

        苍岚:“……”

        在苍岚上监察车之前,回头看了贝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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