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伊尔心里酸软酸软的,看着古臻望着夜空的那双眼,很想单纯的亲吻他。

        不要求任何安抚,只是……唇瓣相贴的亲昵,就足够满足。

        但他的军雌大脑正在敲铃铛告知他——正常情况下,雄虫的优秀都不在肢体上,因此绝大多数军将都是雌虫。所以,他所说的大部分内容依然处于伊尔无法理解的范畴,必须趁着这个酒后吐真言的机会追问。

        “您……也参过战队吗?”

        “是啊……”

        古臻晃了晃头,似乎觉得头疼的太厉害,顺手打开旁边水龙头,往脸上泼了点水。

        这点水让他眼睛变得清晰了些,神智也恢复了几分,至少,认出眼前的人是哪个,还有点对接不上的呆了呆。

        “哎?伊尔?你醒了?”醉里醉气的古臻绕着伊尔转了两圈,忽然伸手给了他肩头一拳:“真不错!站起来这么高呢?有一米九没?比我高,差不多到了吧!”

        伊尔:……完了,话题没了。

        同时,他也更加好奇古臻所说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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