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臻实在撑不住,摇摇晃晃的走进卧室,一头扎在床上后……还没等睡觉,脚心痒痒的。
一低头,发现有人在脱他的袜子。
“不用。”古臻坚强的用大虾米的姿势,把自己脚收回来:“我自己来。”
“我来吧。”
伊尔跪坐在床边,以一种虔诚的姿势把他的袜子脱掉之后,又开始解他的腰带。
古臻眯眼盯着伊尔,十足防备,直到伊尔拖着他的脚,轻轻的哄了句:“雄主。听话,过来。”
大概是卧室房间窗户开着,一缕悠然的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古臻酒后混乱的脑子一时间有些想不清楚。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人,混着这一声轻哄,回忆起了一些零碎状况。
“你……叫我什么?”
从伊尔醒来,到目前为止,也就是从某一天磕磕绊绊的叫了半个‘雄……’字之后改口了。
这还是古臻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