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从小跟着爷爷学医的古臻,把虫族的基因素替换成了自己所理解的人类雌激素,以为他这样不安,是因为经历巨变想太多,雌激素飚了。
但伊尔和他聊的不是同一件事,对他这个回答有些张口结舌……完全不懂。
“不明白?那我说简单点。”古臻拄着下巴,再一次换成更好理解的也能达到安慰的方式:“我爱你。”
这下伊尔耳朵尖蹭的就红了,刚才想的那些顷刻间飞走,低头嘟哝:“您……想要他,是可以的自己决定的,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哄我同意。”
“真的?老公可以给别人分?”
古臻捧起他的脸,在他傻傻的‘嗯’了一声之后,报复性的咬上他的唇,继而又心软变成温柔缱绻,努力安慰。
外面的贝利偷偷抬头,刚巧看见二人这般亲昵,静静握拳,牙根几乎都酸了。
一吻过后,古臻放开眼神变得有些茫然的伊尔,抚摸着他的脸……其实,内心很怀念那个在其它雌虫面前脊背挺直语气坚定的伊尔。
那个应该是本来的他。
所以到底是什么把他吓成这样?还是说,所有雌虫结婚后都会在雄虫面前唯唯诺诺,畏畏缩缩?雌激素这么可怕吗?甚至面对不能安抚他的雄主,也会这样委曲求全?
摸着他细碎发丝里面藏着的那条细细的小辫子,古臻笑眯眯的咳嗽两声:“媳妇儿,求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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