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突如其来的排查,是因为古臻和奥丁的冲突引起的,那么……古臻便相当于刀锋上的鱼肉,已经准备好任人宰割。
所以,现在唯一的选择……或许只能是……
想着,他呼吸颤了颤,最终选择松开古臻,从马上下来了。
就这样,一个人骑着马的古臻,拉着缰绳晃了几步马蹄,蹙眉。
这算什么意思?别的雄虫说‘我命令你下来’然后他就下去了?把我当什么?空气吗?
前任眼睁睁看你死都不管,你丫还真一点不记仇啊?!
古臻内心咆哮着,看自家媳妇和前任相见,脑瓜顶上绿油油的。
伊尔看着这只比自己矮上许多的小雄虫,微微躬身,柔声问:“您怎么没去学校?”
“我要不要去学校你管我?”乌里克拉着他的衣服,使劲儿的扯着,莹蓝色的眼珠写满了委屈,泪珠说掉就往下掉:“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为什么都不给我回消息?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都不理我?”
“没有的,我没有不要您。”伊尔手足无措的看着他,沉默良久,抬手给他擦了眼泪:“……别哭。”
“很抱歉当时没有帮你……”乌里克一边揉眼睛,一边抽鼻涕:“我那时候,没有十八岁,他们不让我去把你带回家……伊尔……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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