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揍奥丁不是一时冲动,是觉得苍岚默默为他承担了违规抽血这种事,他没什么可报答的,为他打个架大概是唯一能做的事了,不管会承担什么后果。

        至于那奥丁,看看他嘴合上之后会不会追究吧。

        心理疏导始终是治标不治本,手指和嘴属于报复,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理论上,只要他腰椎上压迫神经的淤堵散开,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后雄虫能力就可以恢复。

        这也算是替苍岚以及其它的可怜医生解决一下这个变态,以后都不需要再给他疏导,免得挨欺负。

        古臻就这么静静的坐着,面包店老板期间开门和他说了句话:“古先生,有很多监察局在往这边围,听说是要搜查什么,您门口这些宝贝花可记得收,别到时候被剐蹭坏了。”

        古臻心烦意乱,随口应了声哦,连他说的是什么都没过脑。

        半个小时后,伊尔回来了,骑回来的骏马鼻息滚热,气喘吁吁,也不知是带着他的小情人跑了多远。

        当把马拴在店门口后,伊尔轻轻拉开花店的门,似乎也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呦,看看谁回来了,这不是……什么什么,第一主将吗?”

        古臻正在吃午饭,也不知道这会儿是早上吃得多,还是食不下咽,总之嘴里除了酸味儿没别的,一点不香。

        “雄主,您的马,是哪里牵来的,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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