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平时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自己走路都不注意些。”对着余柳浑身又检查了一遍,确定除了额头上的伤比较严重以外,其他地方都是些擦伤后,才缓缓止住情绪,“吓死妈妈了。”

        余柳笑着,把自己埋进余妈妈瘦小的肩头上。

        “就知道撒娇,吓唬妈妈。”嘴上嗔怪着,手上却轻轻抚着儿子的后背。

        “妈妈,我好想你。”声音闷在妈妈的肩头,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想妈妈怎么不经常回来看看妈妈。”声音轻柔,以为儿子只是惊吓过度后的撒娇。

        余柳摇摇头,母亲的信息素是最能安抚孩子情绪的。

        所以余柳哭了一会儿才终于有种尘埃落地,一切结束的感觉。

        他抬起头,哭的鼻尖通红,为自己这么大年龄还跟妈妈哭鼻子感到害羞,擦了擦脸颊上泪珠,才哑着声音说话,“妈妈,现在几点了?”

        “快六点了,是饿了吗?妈妈去给你买点晚饭过来好不好?”

        余柳扫了眼手腕上的光脑,时间还是他被系统带走的那一天,如果不是脑海中切切实实的记忆,他甚至真的能把穿梭过的小世界当成一场荒诞的梦。

        “我想回家。”家会让他觉得踏实,“医院的消毒水味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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