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生帮他把泪擦了,柔声道:“你害怕什么?”

        没有回头路了,彻底没有回头路了。他应当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为什么……

        苏木摇头,哭声渐息,到最后只剩几下听着有些可怜的抽泣,朱砚生就当他是因为没做几天双儿还是接受不了委身于人的事实,也不再问了。

        唐柔来收拾时,苏木像是要冒烟一样站在旁边,只要是露在衣裳外面的肌肤全是红的。

        他看见朱砚生昨晚上铺的地铺上有一小滩深红色,混着大红的床被虽不突兀,却还是明显。唐柔抬头羞红着脸看他,正要调侃,苏木二话不说两步并一步地往外跑,都没看清自己脚下的路,还险些撞到了人。

        阿素站在门口,她受老爷的命过来叫二夫人用膳,心里虽不舒服却还是得表面恭敬。

        她挤出个笑准备开口,这是她最擅长的事。可下一瞬唐柔抱着被褥走出来,嘴里还不停叫唤让她走开点,别挡道。

        阿素正待发作,看见那床褥上的些许印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苏木尴尬透了,硬着头皮想要拉回阿素的注意:“怎么了,什么事?”

        阿素气愤留下一句“老爷在膳厅等少爷”,就打算匆匆跑走,又被唐柔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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