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关府时没人伺候他,除了一开始关宏没日没夜地要和他待在床上做那事,府上的活儿轮不到他,那时的自己除了身子痛些累些,还是轻松的。
但后来关宏似乎是腻了他,白日里不碰他了。梁书有了空闲,于是再没人给他洗衣做饭,明明是关家的妾,日子过得却比下人还不如。甚至那关夫人也常常借着私心指使他做这做那。
梁书每日就撑着前一夜弄得酸痛的腰,自己一人偷偷在房里搓洗衣物,或是去厨房趁人不备偷些吃的。
至于为什么要偷,若是被发现了,还真是会被那些狗仗人势的下人借着由头欺负一顿。
他想想就恶心。
梁书最初对关宏还是抱些希望,于是每回夜里都试着吹些枕边风。他以为关宏会帮他说话,可几次下来,关宏听烦了,有天突然一巴掌把他扇到地上,问他算什么东西。
他不是东西,他觉得自己连东西都不是。
直到这几日住在朱家,梁书有了丫鬟仆人。他们明明做的都是份内之事,他也坚持对每一个伺候的人道谢。
因为始终不习惯,虽然知道这种待遇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安心陪他们家的小夫人,但梁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他从没体验过的。
苏木低头小声道:“是对我很好。”
好得不能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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