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脾气是变好了,可是更不听话了,心眼儿也多……”

        夜里十一点多,娄衡在三环附近和人合租的某小区电梯里,姚尧艰难地扶着酩酊大醉的娄衡不让他从自己身滑下去,听他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

        “你不想让亚历山大捧你,还说你能闯进冬奥会……”

        刚才俩人在大排档的时候,姚尧跟娄衡提了个建议,说娄衡要是能保证他让安心训练别三五不时拿金主烦他,说不准哪天就能给他抱回个世界冠军或是奥运冠军来

        当时娄衡就觉得很离谱。现在喝醉了想起来,还是很离谱。

        “你以为你谁啊?人俄罗斯那个什么……米哈依尔那么牛逼,到死都没能拿一块奥运奖牌,你觉得自己比人家还厉害?”

        姚尧:……

        他刚才还不觉得,现在真的非常认真地开始思考,自己刚才为什么明知娄衡把自己卖了,还要穿着这身招摇到极点的衣服跟对方去大排档,自己抱着瓶矿泉水看他喝酒撸串跟他谈判,谈崩了还要负责送他回来。

        “……要不是我,你爸欠的那一屁股债怎么办啊?你不想让他出了监狱再去骚扰你妈,又不乖乖听我的话……”

        “……呜呜呜,小晴啊,爸爸没本事挣钱,爸对不起你……”

        娄衡完全意识不到姚尧在想什么。他始终在醉醺醺地自言自语,一会哭一会笑的,弄得姚尧的心也跟着恻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