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陌偏头,嘴角笑意不减:“阿奇尔,断手骨,现在开始,怎样?”
雌虫抬头,气息不稳,喉咙里发出破碎笑声:“随便,你是上将,你说得算。”
桑陌盯他半晌,弯腰凑近,“我给过你机会。”话音未落猛地扯住阿奇尔后脑发丝,阿尔奇被迫以仰视的姿态看着桑陌,眸光刀子般,“要动手赶紧动手,拖拖拉拉不是你桑陌的作风。”
桑陌丝毫不惧与阿尔奇对视:“让你轻松去死才不是我的作风,阿尔奇,过往你对我做的那些事都可以忽略不计,虽然偷枪支但没对军部做出实际性伤害我也可以放任你一次,私下找你谈,最起码留个面子,但昨天,阿尔奇,你动了不改动的虫。”
“断手骨太轻了。”
阿奇尔艰难笑道:“贾尔斯才走几天啊,你就这般对我。”
桑陌:“你早就伤透了你养父的心,他把你当好苗子培养,可惜你不争气。”
“我们竞争上将的每次考试贾尔斯都偷偷给你放水,真当我桑陌瞎的?”桑陌语气轻飘,“若在最后你惹到他了,阿奇尔,你真的认为现在站在这个位子上的会是我吗?”
贾尔斯之所以在三年前就对自己执念深,无非是因为养子阿奇尔是只游手好闲的雌虫,他尽力培养却没得到一分收获,所以才把目光转到自己——一只在两个月前就被他亲手逼走的雌虫。
“是啊。”阿尔奇说,“我这辈子最爽的事就是那天看你落寞离开军部的样子,桑陌你不知道,我看见你落寞的背影简直要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出了军部直接结婚也是够堕落,结婚后被雄主欺负成那样也不敢反抗啧啧啧,你那个惨样我见一次他妈的笑一次哈哈哈咳咳——”
阿尔奇偏头吐出一口血,桑陌嫌他脏便松手站到一边,眸光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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