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意坐在沙发上,指端捏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眉头皱出深深的沟壑:“你刚刚说昀昀是什么身份?”
“调查显示陆行昀曾是最大军火组织的一把手。虽然他几年前单方面宣布退出,但组织方面似乎并不承认,只当他暂时隐退。”
薄意轻吐烟圈,眉头锁得更深,他很少抽这东西,不得已借尼古丁掩盖某种躁动,明显吴昊给的烟不合他口味。
“我说薄哥,不怪薄笺刚跟他见面就跟人开扛还企图拉人入伙,作为美国黑色产业大佬级人物,你哥的第一感觉是对的。”
“陆行昀对管理帮派很有一套,身手和枪法好得惊人,而且基本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薄意觉得越说越扯,有点不耐烦:“什么任务?刺杀?”
丁慈留着披肩大波浪穿着秀场高定走到薄意身上,手扶在他肩上:“他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刺杀。单枪匹马去的,没带枪。”
薄意捏了眉心:“他这是找死?”
“不。他只是不想杀人。”丁慈顿了一下说道:“我猜他想回归正道。”
“被刺杀人叫王维杰,他所在组织的对头,陆行昀把他送进了监狱并全身而退,现在王维杰不知用什么手段提前刑满释放。”丁慈把一张照片推到薄意面前。
薄意瞥了眼:“就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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