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远搀着薄意坐到一边:“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薄意笑笑:“没事,死不了。”

        季向远掏了烟递给薄意:“已经联系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再撑一会。”

        薄意接过烟借尼古丁麻痹一下疼痛神经,自从陆行昀给他打的麻药退掉,全身就跟散了架一样疼:“你跟我想的不一样。”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卑鄙小人,偷了你的身份跟昀昀过了很多年。”季向远看着远方沉思道:“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你,我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也有不能去做的事。这辈子我是不可能了,希望你能视他如珍宝。”

        薄意道:“肯定。”

        季向远现场交代完就走了,薄意才走回陆行昀身边:“昀昀,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经历过这些,你说的什么我都不会太惊讶了。”

        陆行昀垂着头:“没了。”

        薄意很快注意到了他不舒服,半搀着他腰半调侃想让他好受些:“昀昀,印象里每次看到你打架,好像都穿着jk。”

        陆行昀红着脸:“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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