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于棠便想直接驱车前往公司。

        可刚打开车门,就被随后赶来的秦赵给拦下:“你酒还没彻底醒,我来开!”

        秦赵的声音,似带着蛊惑,于棠觉得,自己怕不是真的酒还没醒,不然怎么迷迷糊糊地就坐上了副驾。

        结果他刚坐好,车并未立即发动,对方在他落座后,看了下便稍起身来,半个身子略过他的身前,修长的手臂,半环抱过他,很有分寸地没有与他有肢体接触。

        “这是在帮自己系安全带?”

        于棠脑子虽然清醒地明白对方在做什么,可身体却僵硬地不得了。

        明明对方举止未有逾越,可于棠的敏感神经,全都聚焦在鼻尖这一点,此刻他的鼻尖与秦赵的衣襟只有一截小拇指间的距离。

        之所以会如此明确,是因为这短短的时间,他大脑的全部运算,都花在了这指间的距离上。

        他的神经,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般敏感。

        清淡的气味,咫尺的静电,霎时的怦然,他的心好似漏跳了一拍。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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