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椅子,秦赵坐在于棠床前,手里是刚给他擦过脸的毛巾,毛巾上还带着热气和潮湿,这个活显然他已不是第一次做了。
整个一套流程下来,熟练地很。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把酒戒掉呢?”
静静地看着于棠,秦赵不由得轻声呢喃。
于棠喜欢喝酒这事,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追根溯源,还是和他喜欢交朋友,喜欢开派对有关系。
这几种场合,再加上多是些狐朋狗友,酒便是最好的情感纽带。
当然以酒及钱为基础,建立的情感,会有多脆弱和不堪,可想而知。
只是他都被背刺过了,遭过罪,知道痛了,可如今还是会忍不住喝酒。
只因心情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