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之后,驰也没再和驰涵说过话,两人虽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一般,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洗过澡后,驰也从医药箱里拿了点消毒物品给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被咬过的皮肤泛着一圈红,已经没再流血了,只是那串血痂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下口还挺狠的,咬得一点也不含糊,再使点劲儿估计肉都能啃下来。
回想起被咬当下的感受时,竟然没有生出半点难过或悲愤,只是有点儿忍不住想笑。
他肩膀微微颤抖着,那些从胸腔里蔓延出来的苦涩笑容混杂着从心灵深处攀爬上来的恐惧感一块儿,几乎要将他淹没。
耳边不断环绕着一句话:“死的怎么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去死!”
那些挥不去的声音在耳边密密麻麻的反复折磨着他,让他透不过起来。
弛也静坐了好半天后,才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来透透风。这一片的楼都不高,有种一眼就望到头的感觉,就如同他一望而知的人生一样。
驰也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猩红的火光在风中明明灭灭的迅速燃烧着,烟雾升腾着向上弥散的同时,他划开手机屏幕看了眼。
对话框还停留在和宣柠的聊天内容上,唇角却忍不住向上勾了勾。透着丝丝凉意的晚风正一点点地驱散着酒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开了程序里的跳一跳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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