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么?”驰也没话找话地问了句。
“我不困。”宣柠把手机收了起来,“你大脑定闹钟了啊,醒的还挺及时的,下一站就到了。”
“我老这样,”驰也笑了笑摸出手机来看了眼,“每次上车都能迷糊过去,等快到站就自然醒了,是不是还挺厉害?”
“厉害死了。”话毕,宣柠握在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但她没打算接,只飞快地瞄了一眼便掐断了。
驰也扫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但什么也没说,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宣柠一眼后,默不作声地望向车外。
车到站了,他俩家的位置刚好在不同方向,于是以车站为结点,各自回家了。
驰也伸了个拦腰,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也特别踏实,连个梦都没有,并且这是这几年以来为数极少的没有被噩梦惊扰的好觉。
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点燃,丝丝缕缕的烟雾翻腾而上,在抽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弛也慢吞吞地掏出手机来看了眼,竟然是席盛拨过来的语音。
俩人还是下午打球的时候才加上的微信,这会儿能打电话来也不奇怪,铁定是方才宣柠没接他电话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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