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迷雾从唇瓣里悠悠吐出，驰也眯了眯眼，笑得更厉害了：“你还真是欠的。”
晚间气温骤降，比白日里低了不少，老北风在无垠旷野中呼啸而过，手里的烟头迅速燃烧，在这昏沉的夜色下闪着忽明忽暗的火光。
“还要么？”裴勇从腿边的箱子里又抽了瓶啤酒出来。
“不要，”驰也磕了磕烟，零星的烟灰在风中漫无目的般四处飘散，“这酒没什么劲儿还容易胀肚，没意思。”
“忘了你以前是喝白酒的人，”裴勇对着瓶盖用力一咬，“这酒度数太低了，确实挺没劲的。”
“嗯。”弛也应了声，长腿伸直，脚尖朝上着打开了游戏画面。
玩的还是节奏大师。
“对了，你不是让我托人给你找个活么？”裴勇朝他手机屏幕上瞄了眼，“我朋友那儿给信了。”
“嗯。”弛也又应了声。
“有个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报酬不错就是辛苦了点儿，”裴勇停顿了两秒，又接着说，“东岭路有家桌球厅正好缺个能上夜班的人，从晚上10点到临晨4点，你要不想去的话我再问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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