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宣柠一脸吃惊地望向弛也,“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爸遛弯的时候把狗弄丢了,找了一宿,直到凌晨才在市政府这块儿找到的……”弛也停顿了下,才接着说,“当时挺烦心的,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着要找它。”

        宣柠没想到话题竟突如其来的被引到了这里,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弛也,脑子里又飞快地滚过他方才所说的话。

        “后来我给你打电话了,但打了好几通都是关机,”弛也继续说着,“短信上又说不明白,就想着今天当面跟你说的。”

        “哦。”宣柠下意识地回了句。

        “哦是听懂了还是没懂?”

        宣柠迟疑片刻后,才恍过神来:“中午的时候怎么不解释?”

        “我想说,但你没给我机会啊,”弛也叹了口气,“那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想听吧?”

        “我不听你就不解释了么?”宣柠反问了句。

        难道不听就不解释了吗?就不会抓着她强行解释一下吗?害得她持续好几天的糟糕情绪,也害得她烧得连骨头都快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