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梦了些什么,倒是完全没印象。

        宣柠伸了个懒腰,往边上扫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坐她边上的那个金链子大哥已经下车了。此刻身边空荡荡的,唯一能证明他存在过的痕迹就是充斥在整节车厢里的浓烈香水味。

        人生就是这样吧,在通往终点的列车上,会有无数个过路客与之擦身而过。你们仅仅拥有一面之缘,最后,所有人终将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永不相见。

        她看着窗外逐渐通明的灯火,意识也随之归拢。

        说实话,这的确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从前她无论是去哪来儿,身边总会有席盛陪着。但这一次,她只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南方城市,可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丝畏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安全感。

        ……

        从安检站出来后,宣柠一眼便认出了站在出站口的驰也。

        少年长身鹤立,头上套了个卡其色毛线帽,上身是件深色外套,下身是条黑色休闲裤,站在来往的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

        他好像他无论站在哪里都扎眼得很,且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股至死靡它的痞性,让人难以忽视。

        简直就……骚得要死。

        驰也从屏幕上抬起眼皮的时候,瘦削的下颚被阴影括出立体的线条感,他飞快地扫了眼宣柠后,又朝她身后看了看:“什么都没带就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