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驰也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点燃。
下一秒，青烟缠上钨丝，四下昏霾迷蒙。
“表白嘛——就说很喜欢你之类的。”张泽笑，“……还挺逗。”
驰也看着慢慢升腾的烟雾，无声地笑了下。
他了解，这话宣柠说不出口。
大概是跟谁打了赌，才有了这通表白电话。
抽完一根烟后，驰也眯了眯眼，在对话框里飞快地打了串字，然后点击发送。
驰也：【正面照，侧面照，全身照各来一张？】
十多分钟后，对方才回复过来：【你要我照片干嘛？】
驰也：【不是我要，是那边要。你不是要找活干么？那边问我要照片。】
黑化水冰月：【哦，那你等等，我现在照几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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