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盛在假期前两天就搬进了学生宿舍,理由很简单,这样上课就不用迟到了。

        宣女士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但也了解儿子的脾性,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回头,所以连象征性出手阻拦这一步都给省了。

        新学期第一天,宣柠就迟到了,早上和宣女士又争执了几句,导致她错过了一班公交车。

        到教室的时候,驰也正塞着耳机半斜地靠在墙面上,嘴里还叼着半袋没喝完的豆浆。

        宣柠往他脸上瞥了眼:“喝豆浆还喝出感觉来了。”

        “嗯?”驰也看她嘴唇动了动,大概是猜到对方正在和自己说话,摘下耳机来看了她一眼。

        “好喝么?”宣柠坐下来后,从书包里抽出本习题册来。

        “还不错,”驰也把那半袋豆浆干掉后,随即从桌肚里拎了个塑料袋出来,“这儿还有,要么?”

        宣柠低头朝他手里看了眼:“豆浆就算了,把你作业本交出来就行。”

        “我能说不么?”驰也掀了下眼皮,神色倦怠地垂着眼尾看她。

        “由不得你,”宣柠飞快地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打抢的姿势,顶着他脑袋,“打劫,多一句废话就地处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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