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已经没再滴水了,可挂在脖子上的浴巾却沾染了一大片水迹,湿答答地包裹在脖颈处,有些难受。

        宣柠索性把毛巾摘了扔到一旁,然后从床头柜里掏了个大发夹把乱糟糟的头拢到一起夹住。

        等收拾完行李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她几乎要累瘫,这才发现头发被空调自然风干了,只是摘下发夹的时候,整个人就跟个疯婆子一样,头发全都炸了起来。

        但无心去管这些了,她捞过床上的手机看了眼,驰也没来过消息。

        原本那些随着整理行李而一点点隐退下去的躁郁情绪又逐渐升腾了上来。

        宣柠刚戳开他头像,想问他一句是不是死了,谁知下一秒,语音通话便措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她来不及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摁下了接听。

        “……”

        手真贱,怎么就表现得那么急吼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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