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的是,刚清空一盘,这帮神经病又点了一盘。

        她挺无语地支着脑袋,心理阴影面别提有多大了,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但凡看见虫子都会下意识怀疑驰也会不会脑子一热真能从地上抓起一个塞进嘴里嚼。

        等吃完饭后,他们几个在镇上逛了逛,到了下午的时候驰也也该走了。他明早还有个广告要拍摄,所以今晚必须得飞走。

        宣柠本来想送他去机场,结果驰也没让,因为他挺受不了那种分别场面。

        他倒不是怕宣柠难受,而是怕自己绷不住。

        走的时候一帮人正在客厅打游戏,大家都没什么感觉,毕竟过不了多久又该见面了,所以只是敷衍般地打了声招呼后接着打游戏了。

        唯独宣柠情绪挺低落地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说,思绪混乱地盯着眼前正激烈地挥着手柄的俩人。

        驰也本来以为宣柠生闷气不打算出来送他的,谁知道刚推开门往外走了两步,身后的门又被人陡然打开。

        “车子到了?”宣柠背脊抵着门,身后是怎么也隔绝不了的吵杂笑声,这会儿听着挺让人心烦意乱的。

        驰也回过头来,他没什么行李,就一个黑色背包,所以看起来格外自由洒脱。

        “到了机场和我说。”宣柠其实有挺多话想说的,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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