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得就回忆起了那次她发高烧的时候,当时她鼓足了勇气才和母亲开了口,可母亲怎么说的呢,她说发烧又不是断手断脚,和舞蹈训练毫无冲突。
那次的训练她跌倒了多少次?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凌晨回到房间的时候,她看到了镜子中自己的那张脸就像现在的少年一样,或许还要再糟糕一些。
终究还是对少年有了同理心,柚子按照师傅的指示去做,发现人真的有好转之后,对着师傅道谢。
一路上,师傅和柚子聊了不少,尽管多数时间里都是司机师傅在自说自话。
但也亏得这位师傅的热络,她这才知道,原来他有个小女儿,天生患有哮喘,他照顾得多了,也就有了些经验。
师傅跟她科普了不少有关有关哮喘的注意事项,她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底也是微微松了口的,最起码,她不用担心因为不了解病情而把这少年的情况弄得更糟。
回到她的小公寓,师傅下车替她打开了后车的车门,还提出了帮她把人带上去的建议,这是她今天收到的来自外界的第二份善意。
柚子看看身边昏迷的少年,她觉得她不该因为自己和时代脱节而畏惧与他人的互动,更何况眼下她和他的确需要这样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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