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事在商场上是常事,生意场上要么东风压倒西风,要么西风压倒东风,这是生意场上的较量,有输有赢才是常事,他也输过,这没必要就雇玄师杀人吧?
本来他是很笃定的,但是现在看着钱富宛如杀父仇人的眼神他不确定了。
于是他试探道:“你是因为城西那块地?”
钱富见他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心里那扭曲的如同实质的嫉妒有了一丝的缓解,他冷笑道:“哈哈哈,上天真是不公,我这样有手段有野心的人却只能贫穷庸庸碌碌一辈子,而你这样的蠢货却能腰缠万贯,这让我如何能甘心?”
钱富越说,越觉得上天不公,王老板就越糊涂。
他是不是疯了?
他贫穷庸庸碌碌?无所作为?
王老板的视线落在钱富的身上,那手腕上带着几十万一支的名表,身上穿的是定制的西装,领带是几万一条,就这还说自己穷?
王老板指着自己的帽子不禁向犬七问道:“七玄师,他这里是不是坏了?”
犬七听了这么久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道:“他脑子好的很,甚至好过头了。”
“此话怎讲?”王老板虚心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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