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垂眼不语安静将消炎药吃了又喝了一口水,只是这眼泪是怎么也流不干。
她才十八岁,却看不到希望在哪里了,每天都充斥着恐惧。
医生一进来就见房里气氛低落,心里也是可怜她们,这群女子没有一个是愿意留下来的,可是偏偏又走不了,只能在这里熬着。
看见医生进来了,二姨太连忙用手帕拭了拭眼角,勉强露出笑容,道:“苏医生劳烦您了。”
苏医生掀开被子,被她俩身上惨不忍睹的伤惊住了,又见三姨太晕过去了,连忙一顿操作后,道:“她暂时没事儿了,只不过她身上还发着烧,我给她先挂两瓶水,再有近段时间她再不能经受这样的事了,否则我也没办法了。”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二姨太望着不省人事的三姨太闭眼转过头不忍再看。
她的心里何尝不害怕呢,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她身后这些女孩儿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苏医生眼神温柔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小心询问:“怎么这次那个人会下这么重的手?这是把她俩往死里虐啊。”
同为女人她心里是愤恨又无奈,种种情绪交织让她难以排解。
二姨太:“大帅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拿我们出气罢了。”
苏医生道:“现如今世道乱,外面到处都在打仗,每天都在死人。你不就是当初逃难时被刘大帅掳回来的嘛。昨天听我父亲说东边的赵大帅的一个姨太太想要逃被他一枪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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