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迷迷糊糊的甩了甩脑袋,他指尖按了按太阳穴,余光中有什么东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重物落地的钝响令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睁眼往发出动静的地上瞟去。
紧接着白兰便发现棕熊喝了酒以后,直接一杯倒地睡了过去,发出了美少女的甜美鼾声。
棕熊:“Z——zzZZ……”
白兰:“……”有谁打呼噜直接说「Z」的?
白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面朝下躺在地上的棕熊走过去。虽然外面套了个玩偶服、使棕熊看上去笨重不少,但其实抱起来并没有多少重量,倒是和正常的女性一样。
白兰把地上的棕熊跟炒面似的翻了个面以后,伸手使了点力气将棕熊的头套摘了下来。
头套摘下来后,当白兰看清棕熊下的脸后他愣了愣,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又凑近了一点。
那张他之前看到过的老人脸如今消失不见,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虽然头发仍然是灰白的,但那张面孔明明是属于一个和他年纪相当的女孩子。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女孩子的脸上被酒劲而醺上了淡淡的绯红、凑近的白兰鼻尖还能嗅到那浅淡的酒气。不小心闻到那酒气,这令白兰本就被蒙上一层醉意的大脑更加不清晰了,也更想……吐了。
看来他脑子是真的醉的不清楚了,连猴子都能看错成美少女。
险些吐地上那玩意儿一脸的白兰,又把棕熊的头套给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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