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次你管我要钱说是要给兰妮买生日礼物,我相信了你,结果呢?”她越说越气,隐隐带上哭腔,“你把钱都拿去赌了,兰妮一直等到晚上也没有看见你的影子。”还是她偷偷打电话托同事给兰妮以父亲的名义带了一个蛋糕,小姑娘才不至于哭着入睡。

        见着薇妮娅显然已经不吃自己这一套,贝克马上就破罐子破摔起来,他情绪高涨,皮肤胀起红色,好似一只愤怒的公鸡,“老子给你脸了是吧?啊,跟我犟嘴,喊你拿来就赶紧给我拿来,不然信不信老子马上去兰妮学校让她和同学们都看看她爹到底是什么货色!看看你这个**妈在放什么狗屁!”

        薇妮娅能忍不代表艾丽卡能忍。

        小东西毫不费力地挣脱了薇妮娅的制约,冲着贝克的大腿就是狠狠一口。

        上千只牙尽数弹出,毫不留情地在对方的血肉之躯上刮下一片模糊,贝克就像被七鳃鳗咬了一口,痛的惨叫起来,一个拳头打向那只该死的畜牲,试图让它松口。

        小东西的一只眼睛被打的凹陷下去,为了看的更清楚,它非常努力地从另外一个地方又长出来一只,贝克看着骤然冒出来的眼珠子,连让对方松口的勇气都没有了,疯狂往后拉扯自己的身体,几乎连滚带爬地窜下楼梯。

        薇妮娅用打了同色补丁的袖子擦干了眼泪,出人意料的是,她从客厅的柜子里仍旧拿出了一些零钱通过窗户扔了下去,在楼下摔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金钱让男人短暂忘记了恐惧,他拖着那条鲜血淋漓的大腿,一点都没有嫌弃这些东西在泥泞里有多么脏污,忙不迭地将它们拾捡起来放在兜里,这才匆匆离开。

        “我不明白。”艾丽卡坦言,“我们明明已经赶走了他……”也让他付出了代价,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还会再回来的,”薇妮娅努力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如果这次不给他,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就能让我和兰妮不安生一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