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对方的威胁,艾丽卡无所谓地放下电话,她在公用化妆间里学着周围人的动作对着小脸画了几下,转身拿起了号码牌。
是的,在辞掉餐厅工作后,她无缝对接地开始找起了新的。
人类在他们的族群中难免留下各种痕迹:从小到大的学习轨迹,归还信用卡的一笔笔账单,工作记录。这些东西甚至比一串社保账号更能说明他真实存在过。
艾丽卡现在就在尽可能的创造自己的痕迹——只要她打的工够杂,在大众视野下暴露越多,搞事情时人们就越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只能勉强刷刷存在痕迹这样子。
这是一处面试模特的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模样,打量其他人的装扮。艾丽卡闲的实在没事干,干脆让娜诺伸出一只手来,用新买的眉笔在上头涂涂画画。
等了半个多小时,房间里终于出来一个梳着利落短发的女人,她拿着平板朝着这群各有特色的女孩堆里瞥了一眼,随即叫号。“十五号。”
这是轮到她了,艾丽卡站起来,从娜诺手里拿出自己之前买的假身份和一些资料,随着女人走进了那扇门。
娜诺呆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干,索性盯着手臂发起呆来,思绪一路从今天晚上吃什么飘到论企鹅人的一千种意外死亡方式,再到生物电网的可能性和具体实施计划。
直到有人戳了戳她。
女孩看起来好像还没有成年,但有着一头如火的红发,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或许也是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资本。所以她将头发照料的极其顺滑,泛着柔软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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