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让她有这种如释重负感的还是扎克兰的头颅*,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芬妮看着艾丽卡离自己越来越近,背上都紧张出了一层薄汗。试图用眨眼传递疑惑,她先是眨眨右眼,示意艾丽卡应该从正门进入宴会大厅了,又是眨眨右眼,示意她或许应该和那边的记者也打个招呼,毕竟留下个好记者缘对艾丽卡以后的职业发展也不小的好处——等等,她为什么就开始为艾丽卡的未来谋划起来了啊!
还没等芬妮想清楚到底为什么,所有人的焦点就走到了她面前。
她眨眨眼,在一片闪光灯下朝着芬妮伸出了手。
这当然不合事宜……可是她对我眨眼哎。
如果芬妮的情绪可以自己打自己,那么理智和情感早就在大脑里打成一团。她犹豫着,不知道该用什么措辞来婉拒对方的好意时,就看着艾丽卡邀请人的那只手抖了抖,眼里轻轻泛起了泪花。
芬妮脑子一热,下一刻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就已经搭在了对方的手上。
反正老板放鸽子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临时顶班,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的……吧?
有人替艾丽卡向侍者提前送上了邀请函,因此这位侍者只是瞧了她一眼,就迅速红着脸颊走到了一旁,让这两位女士走入一片光辉之中。
艾丽卡隐秘地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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