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回到床上倒头便睡,这一觉却又睡到了正午时分。

        当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依旧没有任何改变。门外却多了许多人。

        其中一人轻声说道:“果真如此……这可如何是好?”语气里满是担忧。

        另一个大嗓门的直言道:“不如进去看看,就算是头疼脑热,也得瞧过了才知道。”

        门外几人商量完毕,不一会儿,便听得敲门声传来,有人问道:“公子可起身了?”

        慕容复懒得回答,默不作声地盯着床顶的一小块花纹出神。

        那人得不到答复,便自行推开了房门。

        “公冶乾前来打扰……”话没说完,就听他“哎呦”一声,两步飞奔到床前,伸手探向慕容复的手腕。

        原来公冶乾见慕容复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以为他突发了重疾,着实吓了一跳,紧忙去查看他的内息。

        一探之下,却发觉慕容复内力充盈,气脉平和,不似染了病症,更不像练功走火,但人看上去却十分怪异。

        慕容复让他把持着脉门,全然不为所动,斜了他一眼,便又盯向了床顶的花纹。心说:“哦呦,乾总都出来了,看来我是太想念新建那帮人了,连做梦都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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