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看着手上的拓片,心中默念着智光所讲的八句话,思绪回转,只觉得这话无比得耳熟,仿佛曾经也有人如此说过。
是了,那人说的是,人人生而平等。
佛家之语,读过经书之人皆可言道。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要虚构出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再把这番道理讲给他听?况且,那句“等我回来”又是何意?
“我当真姓萧,那慕容公子又是如何早已知晓?”萧峰初闻自己的姓氏,已是震惊非常,现在想来更是疑惑更甚。
“不行,我得回去找他问个明白。”
萧峰收好拓片,朝着后堂方向拜了两拜,当即便离开了止观寺。下山后,一路北上,直奔苏州方向而去。
行了两日,终于到了太湖边上,想要再去燕子坞,却始终打探不到方向。焦急之时,只得又赶去无锡城中,重回松鹤楼,向掌柜的询问慕容复的去向。
“乔大爷可问得巧了,我们东家几日前刚从这里经过,说是要去擂鼓山寻医。乔大爷脚程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掌柜的客客气气地说道。
“去了擂鼓山?”萧峰惊讶道。心想,早前曾听闻聪辩先生归隐于擂鼓山,莫非他们是去寻聪辩先生了?
只是去擂鼓山的路径颇多,却不知这人走的是哪条道。
萧峰又向掌柜的过问了一些细节,探清方向后,便沿着就近的官道朝西北方向寻去,只希望能在半路遇见那人。
却说几日前,慕容复一行人到了无锡,刚进城,便遇见了一位熟人。这熟人自然是段誉的熟人,不过对于慕容复来说,却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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