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不知所措的回抱住她,低声询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肩膀耸动着,他也怕再刺激到她,只是揽着她轻声安抚,他听到她说,“结弦,我爱你。”
她说的那样郑重,让他心尖颤了颤,哑声回她,“我也是。”
一座城市哪怕再喧哗,没他,便是空城;一个角落再陌生,有他,便是家。
她从来不渴望什么大富大贵,她只希望两人能够长相厮守,共度余生。
她想,她大概欠全世界一场舞蹈,而这场舞,只为他。
……
乔言幼揉着发胀的脑袋,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飞机上,听了身边管家的叙述,她只当自己是得了失心疯,索性现在已经好了。
她要赶紧回去,这么长时间,她的跆拳道都要荒废了。
刚下飞机,乔言幼就看到了自家面色铁青的父亲,不知为什么,她的小心脏颤了颤,难不成她这次是为了躲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