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愣愣地坐起来,再见旧日居所,多少前尘往事,自觉恍如隔世。
“姑娘又梦见姑老爷了?怎这样伤心?姑娘不好好保重自己,姑太太姑老爷也不放心。”
黛玉一抬眼,便看见紫鹃打着帘子走进来,对比前世为自己操心劳力的憔悴,如今大有鲜妍明媚之态。
黛玉勉力笑了笑,“偏你天天这样操心,我又怎敢不好好保重?”
紫鹃又道,“方才听袭人说,宝玉跟着老爷,往园子里逛去了。袭人在那悬心,怕宝玉又遭了责骂。我少不得安慰她两句,没料想,姑娘歇午醒得这样早。”
黛玉连着听见宝玉和袭人的名字,心里便刺刺的。
这样忧心宝玉,怪不得人人夸她贤良。
可是自己这样的刻薄人,客客气气,从没有亏待她。
她那样的贤良人,背地里说自己古怪,说自己不动针线,小性古怪。
黛玉冷哼了一声,也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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