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不疑有他,道,“那我讲给妹妹听。昭武王讳穆矜,他原是东平郡王穆莳之孙,年纪虽轻,辈分确大。只他父母早逝,穆家这一支只留了他一个。”
话一出口,宝玉就觉不好。
他惯会体贴女儿心思,“好妹妹,我忘形了。”
若是前生的黛玉,听见什么父母早逝之言,兴许要刺心。
可是人死过一遭,哪还顾得上这许多。
只暗叹宝玉还是这个天真性子。
只教人恨也恨不起来。
黛玉道,“你且说你的。”
“穆家跟咱们八公里边的镇国公牛家沾着亲。听闻昭武王在北地长大,十几岁荡平了瓦剌,被封作昭武亲王。今年,不过刚弱冠的年纪,又驱了鞑靼,真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上皇仁德,不欲寒了功臣之心,因而敕封他作摄政。我从前以为武将都是少谋略,仗血勇的禄蠹国贼。前一阵子,在酒楼上远远遇他一次,身高八尺,真是卓卓如野鹤在鸡群。可叹他竟也生作了个须眉浊物,又听闻他生性冷硬寡言,至今未娶。可惜不得机会,不能畅谈一番,当真大憾。”
黛玉顾不上宝玉在那跌足大叹,敷衍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