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一个小女孩,前生被父丧压倒,哪有多少心思惦记家产。
纵然想到了,也无法开口。
只料定父亲和贾母一切商量料理妥当了。
黛玉冷笑了一下。
可不是料理好了吗?
她拢回心神,舀了舀粥。
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时半刻都想出办法。
生死一遭,她最不乐意自苦。
粥正好温了。
黛玉尝了一口,鸡粥味道极美,鸡肉柔美,米粒顺滑,鸡肉味儿正好浸透了白米,使白米不至寡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