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嗔道,“好歹是个昭武王,谁教你以仆自称的?”
穆矜正色,“以仆自称,就是怕你拿我作昭武王。”
又道,“你觉得李氏可好?若是不好,我再打发旁人照料你。”
黛玉道,“哪轮得到我说什么好不好,这是个什么道理?李夫人不是你表嫂吗?”
穆矜道,“无非是镇国公府同我祖上带些老亲罢了。我自幼丧父,继而丧母,茕茕孑立。你若不喜李氏,我再另寻个内宅妇人平日照料你。连上四王八公,多少家想替昭武王府执鞭坠镫。”
穆矜又解释道,“原是需要这样一人,带你来见我。你的衣食琐事,我不愿半点假手于人。可是总该找个遮掩,也怕唐突了你。”
黛玉低头,慢慢道,“李夫人登门接我,我心里有些慌乱。她当时托词出去,我就更怕。不过,得以见你,我心里就只有高兴了。”
穆矜知黛玉是赤子心肠,也没料想她说出这样的话,只觉喜不自胜,呆呆立在那。
黛玉见他的样子,也不理他,自己走到了桌边坐下。
穆矜回过神,大步跟上去,坐在了黛玉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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