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矜肃立在旁,两手背在身后,握拳又松开。
拳头松了又紧,他忍了又忍。
终是一步向前,把黛玉的头按进了自己怀里。
黛玉温热的眼泪把他黑色的锦袍晕湿。
听着黛玉呜呜咽咽地哭泣,穆矜只觉胸膛中一颗心活生生叫她哭碎了,揉烂了。
她这么小,这么好,这样美,这样有才情,这样有见识,宜喜宜嗔,嘴尖牙利,真心实意,活泼可爱。
可上天加了这么多苦在她身上。
他的小绛珠是饮灌愁海水长大的。
黛玉哭得气短,咳了起来,直咳得面红筋胀,目肿发乱,伏在穆矜胸口喘息。
穆矜心里又焦又恨,又急又忧,朝着屋里的丫头,怒喝道,“糊涂东西,还不给你主子捧茶来,叫人喊太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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