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道,“我看二房可是要吃瓜落儿了。穆王怎么说的?林丫头的丸药可都不对症啊。贪墨林家东西,又是二房起的头。你也不必拿二房作你亲爹热娘孝敬了。你怎不想想?你老子居嫡居长,虽说袭了爵,却被赶到了东边住着,反教二房占了荣禧堂。无非是为了老太太的缘故,我只得忍气吞声地忍了。偌大一个荣府,都捏在二房手里。你又娶了个好奶奶,镇日撇开他正经的老爷太太,只知道孝敬二太太。拐带着你,住在二房,给二房跑腿办事。”
贾赦此番扬眉吐气,自觉有所依仗,不由把怨气吐了个七七八八。
又恨道,“你老子我不爱读书,名声不好,幸亏生了你,替你老子我去作二房的孝顺儿子。”
一席怒骂,说得贾琏惭愧极了。
贾琏泣道,“是儿子和媳妇不省事。”
贾赦冷哼一声,也不言语。
一时到了荣宁街,贾琏擦泪,跳下车,又扶着贾赦下车。
却说凤姐打点了寿山伯诰命华诞之礼后回房,看着炕桌上的盒子,问道,“这是林姑娘送来的?”
平儿应声。
凤姐打开,翻看了一番,问道,“镇国公府诰命娘家都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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