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笑道,“好端端的,怎么叫糊涂呢?”
朱雀道,“这道菜是先用白水煮肥鸭,冷定去骨,剁得不方不圆,又用山药煨烂,似羹非羹,似汤非汤,因而就算作糊涂。”
众人知朱雀故意逗趣,都觉好笑,迎春倒有所感,叹道,“正是,这世间之事大都是一笔糊涂账罢了。”
黛玉笑道,“二姐姐修的是顺其自然四个字,我再无不服气的。”
蓬蒿菜尖用热油灼瘪,又放松菌,鸡汤同煮,颇为入味。
腐皮泡软了,用油微微炙,又与虾米、秋油拌之,都很清爽,迎合黛玉脾胃。
三春都不是轻薄脂粉之辈,知德昭身份不同,也拉着德昭一道饮酒说笑。
德昭苦辞不得,又见黛玉也兴头,便与紫鹃陪饮几杯。
一时饮罢,探春叹道,“这个时节的鲥鱼当真难得,从前书上说什么十里一炙飞尘灰,我可算明白了。”
黛玉道,“我好心请你吃鲥鱼,你却巴巴地编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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