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黛玉婚事一出,两人同样的生辰,竟一个成了王妃,一个不过是公子妾室。
袭人脸上不觉带出了些。
麝月在旁边悄悄喊了几声,才见她回魂。
袭人勉强笑了笑,朝着里头努努嘴,“好不容易哄着歇午,咱们去外头做会针线。”
两人便坐在门口几子上说闲话。
袭人拿着个白绫红里的鸳鸯兜肚,一边做活计,一边叹道,“老太太教瞒着宝玉,这哪里瞒得住?今晚上还要开宴,这算怎么回事呢?”
麝月不显山不露水,可事到临头,却一向心思缜密,笑道,“我看依鸳鸯的意思,老太太也就是随口嘱咐一句罢了。这么大的事情,谁还能真瞒得住?就算咱们都记着,府里总有人说漏嘴。”
袭人道,“是这个道理,可是晚上就要开宴,宝玉还能不去的道理?”
晴雯在后头笑道,“有什么可瞒的,早晚会知道。”
袭人便也顾不上做活计,只道,“你可别招惹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天生那个呆气。”
说罢,便起身道,“麝月,你仔细看着宝玉,别叫他贪凉,晾着肚子。我去讨太太示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