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矜笑道,“好玉儿,我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黛玉便知自己是猜对了,心里有些得意,口中却促狭,“你一个委身入赘之人,胡说什么!”
穆矜退下两步,深深一拜,方笑道,“得夫如此,我复何求?”
见黛玉要恼,忙哄道,“他确实不是我的人,玉儿猜得不错。”
黛玉疑道,“既如此,他不该好好巴着太上今上,防着你吗?他何必给你写日行三百里的文书,言辞还这样恭敬。”
黛玉以帕掩口,小小惊呼了一下,悄悄道,“莫不是像孙武《用间篇》里头说的,伊挚在夏,吕牙在殷?王子腾面上是今上的人,背地里却是你的人。还是说,他就是今上的人,如今对你是假意投诚?”
穆矜定定地看着黛玉,“全天下的谋士绑到一起,都没有我的黛玉厉害。”
黛玉笑道,“当真?”
穆矜答道,“当真。”
又道,“士有解佩出朝,一去忘反。女有扬眉入宠,再盼倾国。可是汉时的董贤却是扬眉入宠,唐时的上官氏却是谋猷庙堂,千秋万代,椒花颂声。可见,这种话都是混账话。我的玉儿,何必把自己委屈在闺阁宅院里,论文章锦绣,论天资心窍,我的玉儿都是光前绝后,千载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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