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安高兴地简直想喜极而泣。
当然一部分原因是火炕终于制作成功了,这些日子来陆父和陆宁安两位族叔的坚持和努力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每日里一大早就来,晚上天黑了才走,出了忙活地里的生计,其余时间都在琢磨火炕的事,弄的家里头都有些抱怨之音了。
另一个原因就是陆宁平了,从前陆宁安也没发现陆宁平有打呼噜的爱好啊。当时在老家里住着的时候,四个人缩在一个屋子里,屋里只能摆下两张床。陆父和陆母一张,他和哥哥陆宁平一张,当时哥俩还是挤挤挨挨的在一个床上睡的,弄得刚穿越过来时的陆宁安还挺不好意思的。
估摸着是在陆木匠家里染上的?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毕竟陆宁平只在家里和陆木匠家里过夜过,家里他和陆父陆母都不是打呼噜的人,只有这个原因能站的住教了。
陆宁安不是嫌弃陆宁平,但却是实实在在嫌弃陆宁平的呼噜,吵得他每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但是第二天陆宁平还要去做工,他第二天也得去学堂读书、学习,晚上不睡的好点可不行。
只能找了两团棉花塞进耳朵里,默默的在脑海里把当天的功课再复习一遍,慢慢在功课中沉入美梦。
经过了这休息不好的一个月后,听闻火炕终于做好的消息,陆宁安高兴地想要跳起来,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边陆宁安刚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陆父的一句话,立马将他一个惊雷从梦中劈了个头脑清醒。
“这火炕我和同福、友福做好之后就试了试,好用极了。现在这天气刚刚好可以开始用了,生了活睡在上面一点也不冷了,而且屋子里也暖和多了。”陆父极为高兴地炫耀道。
“宁平屋里有了,接下来火炕就好做多了,我们仨再练习一番,先把咱们家里剩余的两个屋子里都砌上火炕,快入冬了不能冻着,宁平你先搬去你哥那屋里住,那里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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