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这种地方,陆宁安前世四处旅游的时候也去过几处参观过,与他此时所在之处并无多大差别,顶多一个有着悠久的历史痕迹,另外一个散发勃勃生机。当然,这也是废话,不过是一个有人住,另一个没人住的区别。

        偶尔有一两个差役或者书吏路过,见了陆有福三人略有惊讶,却什么也不问,与陆有福打个招呼径自离去。

        既然能过书吏科房,进县衙内堂处,那便是得了县令大人应允,否则闲杂人等绝对是不可能踏足此地的。

        行至一处宽敞院内,陆有福冲门口侍立的两个衙役打了声招呼,在外大声朝内禀告一声,得了县令应允,便示意陆二福随他一起进去,将陆宁安留在了屋外等候。

        陆宁安安安静静的站在屋外,按捺住激动地心跳,此时还不知县令见父亲是福是祸,据陆有福的态度来看不像是祸事,可他又实在想不出陆父因何会被县令召见,只得暗自沉思。

        若是十几或二十岁的少年做沉思状,或许有意气风发之感,而立之年的人做此姿态,不免会让人感觉老成持重,但做这幅模样的换到才七岁的陆宁安身上,就让人觉得有趣了。

        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陆宁安没有发现,临窗处一青年男子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室内说话声音不算小,门窗也打开着,很是光明正大,一点也不怕被人听见,索性原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是叫个普通百姓来问问话。

        在青年的眼皮子底下,陆宁安装模作样的观察院内奇石,却一点也不憷的竖起耳朵悄悄听着从室内飘出来的声音。

        或许是从未见过如陆宁安这般胆大的孩子,青年不由露出看好戏的神态。

        陆宁安不是傻子,被人用这般目光盯着怎么会没有反应,他大着胆子快速在四下瞥了一眼,正好看到站在窗边的青年男子。

        完了,偷听被人看到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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