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行今早来公司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这让郑斯年感到十分惊奇。

        他跟着谢司行好几年,就没见过谢司行什么时候迟到早退过,比他们这些打工人还要准时。

        郑斯年甚至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谢司行可能是机器人,否则怎么可能会有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雷打不动的来公司。

        就连他自己偶尔也会因为身体不适请假一两天,但他就从来没见过谢司行缺席或者迟到,今天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难道昨晚出什么事了?

        郑斯年只知道总裁昨天傍晚接到一个电话,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公司,至于总裁去了哪里,就不是他这个秘书该问的了。

        郑斯年想不通原因,给谢司行汇报公务的时候,忍不住悄悄抬头多看了几眼。

        谢司行今天穿了身纯黑的西装,气质清冷,眼神锐利,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但郑斯年就是莫名觉得总裁的状态不太对。

        就比如总裁虽然眉头紧锁,正在低头看文件,但面前的纸已经五分钟都没有翻动过了。

        还有,总裁平时并不喜欢喷香水,所以公司里但凡要到总裁面前汇报工作的,都不允许在身上喷任何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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