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是和易诗城的聊天界面。
除了那个表情包,他又发了一句:你好呀。
“你好呀。”温闲乐了,“多好啊希哥,这一般人哪儿等得到偶像跟自己说你好呀,你让给别人聊干嘛?想不开?”
裴希靠着床坐着,生无可恋地往后一仰,想死的心都有了。
“聊不了。”他说,“我都不敢打字。”
杜臣本就一直在笑了,这话一出,他嘎地发出一声好像要活活厥过去似的笑,往后一倒,躺在地板上笑得直打滚,鹅鹅鹅地像要下蛋。
温闲也想笑:“那我给你打字?”
裴希仍然生无可恋:“你帮我聊得了,就问问表演赛怎么办,什么时候有空排两把,线上排就行,不用他屈尊见我来。”
“你咋这样呢!上来就说比赛,多无情啊!”杜臣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推眼镜,说,“希哥,你首先要表达你对于能和他成为微信好友的感激之情,以及一直以来对他的崇拜之情,再以及渴望与他更近一步的那滔滔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的爱之情——”
温闲说:“那他不得被吓死?这跟私生饭有一拼了。”
杜臣一啧:“那也不能上来就说比赛啊!太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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