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死了每年还要平白无故的被人拉出来成为交际场上的谈资尤其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陈言之前在一次宴会上看到乔氏二小姐乔湘提起已过世的姐姐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恨自己当年没有及时劝姐姐一把早些回头是岸,惹得边上几家没什么心机城府的小姑娘边流泪边安慰她。
当时陈言看了就差拍手叫好了,以后娱乐圈出了新的狗血苦情戏女主不是乔二小姐他还不看了,一家子假惺惺的人若是真的把乔潇当自家人怎么去派出所认完人以后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拉去殡仪馆火化了?
然后在灵堂前对着一盒子骨灰,一家子戏精哭得跟真的一样,任人瞧了还以为这家子父慈女孝,姐妹友爱呢!
陈言想着这世上除了池妄多年来还一直惦记着乔潇,怕是再过上个几年丹城的圈子里连乔潇这个名字都跟灰尘一样,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
只可惜天意弄人八年前乔潇出事的时候,恰好池家老太太在国外病危,池老太太生前最宠的就是池妄这个小孙子所以池妄没等到事情真相便飞去国外陪老太太最后一程,这也成为他至今心里的一根刺。
不过老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大晚上的不可轻易在背后说人坏话,这不,陈言心里刚想到他们家二少,下一秒池妄便一把将书房的门踹开了。
对的,不是敲门,不是开门,是踹!陈言吓得还以为有不法之徒突袭闻家,心想这胆子也忒大了些!
池妄依旧保持着手肘在前的动作,一双随了亲妈池女士招人爱的桃花眼在未开口前便已经红得跟兔子眼睛似的。
陈言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世上总有些人是属于老天赏饭吃的,他们二少真是生了一双不论男女看了都喜欢的含情眼,光是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就让心软得人缴械投降了。
“是不是,有潇潇的消息?”池妄盯着桌后的闻理,手上握着玻璃杯的指关节分明,青筋凸起,旁人一眼便能看出他在极力隐忍的边缘。
陈言心里暗道两位祖宗可不要在这里这时候打起来,好歹等他走了啊不然让他一个小小的私人助理看到豪门兄弟翻脸这种秘事,还能留他小命到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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