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上去虽然是一群男人作的案,但是领头的做任何一个决定前都要请示这个女的,态度恭敬带着讨好,所以我猜测背后指使的是女人。”
“不错啊,分析的有道理也不枉身上流着一半秦家的血,既然这样那就展开说说吧你和秦七有什么过节?”
原舒闻言瞪大了眼,他还没正式被秦老爷子认回秦家怎么可能得罪秦家的人?但池妄看上去又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原舒又看了看郁熙没有开口的反驳的意思那就是默认池妄说的话,是秦家的人找他的麻烦。
“我只是听那个人的吩咐办事,严格来说自打我来到琼市都没见过秦家几个人,他们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
原舒口里的那个人便是秦家老爷子——秦天纵,他和秦意肆生物学上共同的父亲。
“老爷子把你保护的很好,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她们眼里你身上流着秦家的血,生来姓秦就是最大的罪名。”一直不曾开口的郁熙起身朝窗边的位置走去。
这就是秦家,从来没有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有的只是适者生存,弱者淘汰。
“多容易理解的事啊,那几个怕你回来争家产呗,等老头子崩了多一个兄弟就意味着多一个人和他们抢家产,到时候他们分到手的财产就少一点,你说他们有没有动机让你消失?熙熙,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说到最后池妄颇有些求夸奖的意味在。
郁熙望着窗外斜对面怿梦酒吧的位置,一门心思思考着如果店里的监控坏了,琼瑛她那儿的监控应该没坏吧,根本无暇注意到池妄擅自改了对她的称呼还喊得如此亲昵。
正思索着门口突然驶过一辆黑色商务轿车,当汽车稳稳当当的停下时从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亚麻唐装的小眼睛男人,男人年近五十,头发虽大部分已花白但整个人站在那儿却难掩一身儒雅的气质,不难猜出年轻时是个人物。
和文斌,一直跟在秦老爷子身边的老人,年轻时陪老爷子出生入死后成了秦家的管家。
郁熙右眼皮狠跳了一下,左跳财右跳灾,这个时间点,他来店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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