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在昏迷中隐约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湿润的空气让已干涸紧绷的伤口得到舒缓,它睁了睁眼,在斑驳昏暗的光影中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在眼前乱晃,旋即又晕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股苦涩粘稠的温热液体流进嘴里,激得白鹰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张放大而扭曲的脸近在眼前,而那股苦涩的液体正来自于——金溟的嘴里!

        白鹰甚至能感觉到一条强劲有力的舌头在它嘴里搅弄着,把那粘稠的汁液往它喉咙里推。

        白羽毛瞬间从头炸到脚!

        金溟被打出了经验,看到这个反应立刻便灵活地跳出去,整个鸟身加俩大翅膀全平摊在最远的石壁上,下巴几乎收进脖子里,努力将齐全身都与白鹰拉开最大的距离。

        “醒了你就自己吃。”金溟咂巴着嘴,贴着石壁往洞口处挪了挪,全身的羽毛收得紧绷,生怕被白鹰薅住一根。

        他借着石缝里留下的清水漱口,丝毫不觉得什么,理直气壮地抱怨,“苦死我了。”

        金溟从小就怕苦,最不爱吃这种又苦又涩的野菜,更何况还是没有调料的生啃。

        他明明记得理论知识说大多数鸟类的味觉并不灵敏,但怎么觉得自己对苦味的感受还是和以前一样受不了。

        难道他记错了,鹰类和其他鸟类不同,味觉跟人类一样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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